后来又破罐子破摔,一走了之。
而他呢,多数时嘴硬得很,少数时也没长嘴。
她如今能看清,当初他并非对她没有情谊。
后来呢,他又入了魔障一般,跟她颠倒过来,换成他将情看得重。
他们一前一后,错过了彼此最炙热的时候,果真遗憾。
他的掌心因之前攥着无事牌硌出了深痕,几日都未消。
好不易去掉疤痕,又添了新伤。
“傻子。”
她骂他,眼泪却落下。
头重脚轻,一口气顶着只觉疲累不堪。
她趴在他身侧,摸了摸他泛白的脸颊,“何时醒呢?怎还不醒呢?”
她指腹上被枯枝划伤的伤口结了痂,摩擦蹭过他的肌肤。
“你若不醒,我该怎么办呢?”
好不易有个人非她不可,郢城一别,他们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后话呢。
老天对她这般残忍。
柳清卿拉过他的手,将脸颊贴上去,徐徐闭上眼。温热得掌心激得她双眼更是发酸。她便这样抵着他睡了过去,这些许体温才是这冰天雪地中她的寸土安稳之地。
她睡得不安,濡湿的眼睫在他掌心轻轻颤动,男人如玉般的手指终于动了动。
许是老天听到她的祈求,翌日醒来终于有了好消息。
神医照常来给谢琅诊脉,今日手指一搭却眉眼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