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与魏明昭曾极好。”
“那为何后来生疏了?”
“……当初魏家被抄家流放之际,谢琅偶然得知,我父亲也暗中保人。故而上头没寻到魏明昭便也睁只眼闭只眼了,谢琅便将魏明昭绑着藏了起来。”
“这是好事啊。”柳清卿疑惑。
“当时看倒是,”
谢琬琰叹口气,“但后来魏明昭母亲与家中女眷不堪路途遥远,在路上殁了,魏明昭错过与母亲最后一面……”
“啊……”
柳清卿竟是无言。
这其中对错,哪说得清呢?
“瞧见了吧?谢琅就是这般,脑中跟缺根筋似的,过于理智,不知情贵,便会做错事。”
谢琬琰该说得都说了,便一挥手,“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好久未见,今日喝些酒庆祝一番!”
“小二!上酒!”
郢城酒淡,还有加上各色花朵酿的甜酒。
柳清卿便没当回事,喝些酒喝些。
可她心里头有事,没想到一喝就喝多了。
许久,也不知二人到底喝了多少。
谢琬琰趴在窗口试着唤了一声:“有人没?你们夫人喝多啦。”
果真下一瞬便有一道人影从房顶晃过,扒在房檐上,“见过大小姐。”
谢琬琰:“……”
谢琅果真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