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之前与谢琅如何,嘉姨和谢琬琰对她实打实得好。
“给你的令牌怎不用?”
谢琬琰环视一周,“就住在此处?”
柳清卿觑她一眼,没敢应声。
“怕谢琅知晓?为何我得知你的消息会告知他,你未免太不信我。”
谢琬琰恨铁不成钢瞪她一眼,挽住她的手,“走,请我吃顿饭。我这刚到,还饿着肚子呢。”
柳清卿连忙应下。
柳清卿连忙带她去郢城知名的酒楼。
掌柜的一看是柳清卿来,连忙去叫在后院躲闲的东家。东家热情迎上来,亲自送柳清卿去最好的包厢。
百姓愚钝,他们这些经商之人最为活泛。
他们都知这回能得了解药没死透,全赖柳姑娘的面子。
谁不知晓谢大人将其夫人算是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两人到了酒楼。
好生巧,这酒楼中也有嘉兰二字。
“听闻这是摄政王府的产业。”
谢琬琰说。
柳清卿后知后觉,那嘉兰居,莫不也是王妃的产业?
见她神情如此淡然又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都知晓了?”
谢琬琰探头好奇问,柳清卿神色复杂地颔首。
见她这般,谢琬琰就知晓她想的甚,直拍她肩膀,那两下动作颇有江湖儿女的豪放劲。
“觉得心烦吧?这有何烦的?反正是她对不住你,给你好处你便拿着,谁嫌弃钱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