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摄政王妃。
柳清卿却与她不知说甚,相对于母亲……母亲这二字已经在她心里极淡了。
她现下看应懿只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摄政王妃。
应懿下了车,朝她走来,在她面前止步。
“谢大人可将你护得紧,我想见你都见不着。”
应懿佯装轻松的语调。
柳清卿却在回神后朝她屈膝行礼,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眸中淡淡无波。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
应懿敛下唇边僵硬的笑。
“拨冗时间与我聊聊,可好?”
柳清卿点了点头。
两人到河边的茶亭。
柳清卿瞧见远处的涛涛水波,轻轻蹙了蹙眉。
应懿也对她说出的心里话——她愧于见她,也不愿见她。
柳清卿的口鼻长得都像柳许,每每看见,便仿佛看见柳许,看见在床榻边柳许与小应氏做那事时痴颠的神情。
那是她此生作呕的噩梦。
她听着这些难处,心里却波澜不惊。
人人都有难处,她应理解。
柳清卿心中再无所求,便也不再怨她。
那些错综复杂的过去,都过去了……
应懿瞧见女儿眼中的淡漠不在意,心中骤痛,跌跌撞撞向后退了两步。
水眸盈盈,令人止不住怜惜。
柳清卿却无甚感觉。
可托旁人照料,哪有做母亲自己照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