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便与林眉往衙门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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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牢中,傅修竹被挪开,吊在一间封闭牢房中,那断腕处已腐臭不堪。每日有狱卒应付着往那洒金疮药。
与傅修竹预想不同,谢琅并未再对他施以极刑,反倒开始攻心。
谢琅施施然坐在他面前,先是复述近来王庭对大王子的嘉奖,傅修竹冷嗤,并不当回事。
权势而已,起起伏伏,只要他不死,便有东山再起之日!
谢琅瞥他一眼,又抽出第二张密件。
“这是今日从你们都城来的,还新鲜着呢。”
谢琅居然心善起身,将信件递到傅修竹鼻子底下给他闻闻,“可有草原的味道?”
“你那青梅竹马的爱妾被你兄长浸泡在污水中生生溺死。”
傅修竹瞬时眼眶通红,青筋暴起,“不可能!你信口胡言!”
谢琅瞥他一眼,继续往下看,拖着长音,“哦,下人将人装殓时发现那女子似刚生产不久。”
“什……什么?”傅修竹如遭雷击。
谢琅一挥手,谢伍便快速上前将一席血衣与一串绿松石颈链递给傅修竹。
“你那爱妾被溺死前似是遭了大刑。这串绿松石给你,便留给你当个念想罢。”
傅修竹心神俱裂,怔然接过,手抖得稳不住。
“还忘与你说,你母亲也与你的爱妾一道被大王子借机溺死了。”
谢琅嗓音低下去,眼中是对傅修竹的怜悯,“傅修竹,你为了北羌冒死潜在郢城半年,他们给了你什么呢?”
“——家破人亡么?”
暗牢中,死一般的寂静。
另一边,小应氏的牢房也迎来贵客。
这两日听闻女儿在郢的连番遭遇后,应懿恨得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