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胸痛难挡,那噩梦仿佛成真,他已两日两夜未曾休息,恍惚间不知这是真是假。
忽然一声鸟鸣,谢琅快速环视一圈,知晓在他拖延之下,谢伍谢六已做好快准备。
等再鸣一次便是时机!
谢琅肃容冷面,一双凌厉眼眸扫过他们,“难道因为她对你们好,就要将人吃了成全自己?”
周遭信过传言的百姓有些心虚,有些却理直气壮,壮着胆子说,“若牺牲一人换全城性命,也是值当的!”
谢琅肃神望去,红眸仿若吃人的鬼,那人一惊,立时闭嘴。
傅修竹这时还在不遗余力挑拨离间。
若是从前对谢大人的妻子只是好奇,受伤被救后也是佯装倾心,在将人绑了后倒真起了兴致。
他仰天狂笑,那笑声悚然至极,温润的脸上却浮起邪佞笑容,“谢大人!此时你说甚都无用,饶是你再有理,这城楼下的百姓可会容自己命丧于此?”
“他们便是一人一口,也足以将你夫妻二人吃干抹净!”
傅修竹沉迷于嘲讽谢琅出心中积攒许久的恶气,以为自己守于城楼万无一失,一时得意忘形。
“将药方交予我,我便饶你一条生路!”
由下攻上几不可能,傅修竹老神在在,几乎算是胸有成竹。
他想这般再逼迫一番,柳清卿应就挺不住了。她现下腿就在抖,再如何特别也是个弱女子罢了。
又一声鸟鸣。
忽然起了一阵风,吹起尘土,傅修竹眯起眼。
柳清卿终于等到时机!轻轻跃起将头用尽全力往后一撞,撞得傅修竹连退两步,同时拧开戒指将那迷药朝四周扬去。
同时谢琅看准缝隙用尽全力将长枪往傅修竹身上掷去,噗呲一声穿透傅修竹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