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昭做得是暗处搅弄“风云”的活,带着李郢颇有些碍手碍脚。
今日他刚从客栈出来,昨日派人去寻谢琅,没找到人,也不知他回来了没。
压下心事,他正带李郢在街上闲逛,说是闲逛,实则教李郢如何识人。
“这郢城埋伏的探子甚多,若眼力好,能瞧见不少。你看这茶寮中眼珠子来回瞟的寻常男子,就很异常?”
“哪里异常?”
“他那茶已泡了许久,茶碗都没沾过嘴。且你瞧他衣襟那处是否不同?衣襟里应是藏着把刀。”
“还有那边那乞丐,面色红润,唇红齿白。头上没油没虱子,衣袍还能看出颜色来,谁家乞丐养得那般好?”
“咦……”
“那为何不全抓起来?”李郢好奇。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罢了。若都抓起来,如何得知上峰是谁在何处?怎还能顺藤摸瓜?”
“那他们不也能摸咱们的瓜么?”
“这就要比谁眼尖利,”
忽然,听到一阵刺耳锣声,不一会儿一阵急马而过之声。
知晓应是出事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去瞧瞧。”
两人都有武底子,行得极快。
片刻便到城门处。
前头围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乌乌泱泱,挡得他们看不大清。
两个人拨开人群往前挤,最前头一对士兵持长枪挡在那。
魏明昭察觉不对,往前看去,果然再往前几丈便瞧见谢琅正手持长枪指向城楼之上。颈项青筋暴起,谢琅向来淡漠体面,何时这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