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滢一改往日娇憨,此时绷着脸,沉默地看着小应氏。
小应氏心神甚好,将水蛇腰扭得甚有滋味。她过去坐于女儿身旁,“乖女曾说想要谢琅那般男子,如今还想吗?”
柳清滢:“母亲为何如此问?”
小应氏噗嗤笑出声,欣喜地捂住唇,娇声道,“明日我就将谢琅送到你面前,那柳清卿宝贝不得的人,母亲那给你玩玩。”
柳清滢眸光微闪,“母亲为何总与姐姐过不去?”
小应氏闻言觑她一眼,冷了脸,“怎过不去了?我是毁了她亲事还是夺她嫁妆了?不是都给她了么。”
小应氏冷哼,仇恨蒙住她的眼,即将报仇雪恨的痛快令她无法沉静,小应氏幽幽劝她,“若能让你姐姐痛苦难挡,你去不去?这事旁人也能做,但只有你,才能击溃你姐姐。”
柳清滢垂下眼:“我去。”
小应氏大喜,从怀中摸出一白玉瓷瓶,“明日晨起,将此水洒到身上即可。旁的莫管。”
小应氏握住柳清滢的手,“你信母亲,母亲定能护住你。”
柳清滢面无表情看着母亲。
从前爱她甚深的母亲自柳府被降罪后便日渐疯癫,整日神神叨叨,有时她都听不懂母亲的话是什么意思。
给完瓷瓶,小应氏便没再留。
望着关上后从外面锁住的门,柳清滢握住白色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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