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竹笑:“自然是才认出谢大人。早就听闻谢大人爱妻甚深,得了软肋不用,岂不是傻子?”
本来最初是蓄意,但瞧她毫不留恋位高权重的谢大人后倒是高看了她。故而王庭那边事还未了,便未急于如何。不然趁谢大人未发现之前,将林姑娘,哦不,柳姑娘直接绑去王庭便是。
他便不信严刑拷打之下会有问不出的事。
“为何捉我?我只是寻常百姓。”柳清卿不解。
傅修竹却笑:“姑娘可是谢大人的心头肉,怎会是寻常百姓。”
听到这话柳清卿垂眼,似是黯然,“傅大夫想多了,若他心中有我,我怎会抛却一切来到郢城重新开始。”
傅修竹又笑:“那我们便拭目以待。”
明明是一张脸,此刻却像便了个一样。
柳清卿吞咽喉咙,强颜欢笑,“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傅修竹起身,垂着眼,“失不失望,我说得算。”
院中灯火在他背后燃着,令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说罢攥住柳清卿的手臂,轻而易举将人提起,推开东厢房门,将她扔到床榻上。
柳清卿迅速挪到角落,傅修竹见状笑了笑,扭头出去,身上忽然痒,想来是这衣衫太过粗陋。
透过窗户,她瞧见傅修竹手一抬,便有一队护卫出现守在东厢之外。
那架势,便是一只苍蝇也很难飞进来。
柳清卿心中一紧,知晓此次是很难善了了。
也不知谢琅此时在何处,可知晓她这……出事了?
柳清卿心中惶然,却不知谢琅会如何。
也不知谢琅可会看到她给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