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于他对过坐下,笑着朝他摇头,“这样已很好。”
乌篷船行至湖中,便是再耳清目明也不会知晓他们谈话内容。
应于诚这才放了心,时间有限,便紧着问她,“先前的事是我疏忽太多,此次我暗中安排了许多人,表妹可要随我去西北?”
这般单刀直入,倒于从前不同。
相交于这个问题,柳清卿想问,表兄可知王妃身份?
可转念一想,那燕罗丸寻常不得,到底如何,还用她再问么?
在表兄看来这是她母女之间的事情,再者那位如今又贵为王妃,表兄又能如何呢?难道初初相认便为了她与王妃之命对着来吗?
这样一想,心中刚升起点怨气便散了。
无论从情感上抑或是为官之道,无论表兄还是舅家,应该与王妃更近。
她早无当日幼稚单纯,表兄也许是好意,但她此去,说不上会给表兄添麻烦……也会,惹人厌烦。
柳清卿便笑着朝他摇头。
应于诚忽然感到表妹待他较之前冷淡许多。
表妹那般聪慧,想来是猜出什么。
他急得俊脸通红,想到将要说的话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
“表妹嫁我可好?”
柳清卿怎都没想到会听到这话,讶异瞪大眼,“表兄为何……”
应于诚探身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却在指尖碰触时猛地僵住,耳朵红似滴血。
“上回自离开京城,我便心中不安。知晓表妹生死不明后更是悔恨难当,此番寻得表妹,心中喜不自胜。若表妹不嫌弃,嫁与我随我去西北。我应家虽不及侯府权势滔天,但在西北地界,表妹想如何便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