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背对着他,不肯看他一眼!
看吧。
脑中那人讥笑——她果然不爱你了。
翌日醒来,那凳上的人已不知所踪。
连带消失的还有桌上的画像。
一连两个日夜,都未见谢琅身影。倒是在她桌上留了字条,说有急务晚些归。
谢琅这般她简直无法更熟识了,总这样拍拍屁股便消失。
柳清卿没当回事将纸条送到烛火旁,任火舌舔舐。火光忽明忽暗地映在她脸上。
自顾自地忙自己的事。
医馆这两日病患翻了几倍,张大夫脚不沾地,忙得满头是汗。
虽生意好是好事,心里也泛嘀咕,总觉得不对劲。
来的病患均是上吐下泻腹中绞痛,疼得脸都青白。
连带着她也跟着忙了起来,脚不沾地,有时连饭都顾不得吃。
这日下午有小娘子来求诊,说是家中老父已吐得起不来身,求她他们去瞧瞧。
张大夫和林眉正在忙,恰好这会儿有空,柳清卿便随傅修竹走这一趟。旁的她帮不了,打打下手还是成的。
一出医馆,还未行几步,她便放缓步子回眸打量。
近来柳清卿觉得有异,被窥探的感觉迟迟不散。可每每回头,又什么都每瞧见。
“怎么了?”傅修竹驻足随她的目光望去。
柳清卿迟疑着望向四周的青砖瓦房,周遭无树藏不了人。她摇了摇头,应是她想多了。
便将此事抛到脑后。
倒是忽然想到这两日表兄怎没来?
不过待到了老伯家,也顾不得细想了。
傅修竹查诊,也是那莫名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