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从后窗回罢。”
从后窗?让他回?
凭甚让他回?!
他与她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原配夫妻!
惊怔之下,他竟放开了圈住她的手!
眼睁睁看着她往门口走去,湿黏的目光恨不得粘在她身上,中间仿佛有透明发白的胶丝。
她要赶他走。
她竟赶他走!?
凭甚赶他走?他不走!
谢琅鼻息粗重,在原地来回踱了两圈后,余光瞥见床榻,脱去黏着泥土与血的外袍便大马金刀坐于床榻之上!
幽幽目光如鬼黏在她身上。
那冰凉粘腻,令脊背战栗的感觉又来。
这回柳清卿终于反应过来之前那目光属于谁了,僵着背却未回头。
她将门拉开一道缝隙往外瞧,便撞进应于诚关切的目光里。
“表妹可好?”
应于诚想从门缝里往里瞧又顾及男女之别。
柳清卿笑着颔首。
谢琅目光沉沉,脑中嗡鸣更甚,眼前骤然一片血红。他攥紧了拳,手掌刀疤崩裂都浑然不觉。
只有一个念头——她竟当着他的面走向别的男人!
他甚至想让目光变成绳索拴住她,不!他甚至想自己变成那绳索,紧紧捆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可高高在上的谢琅谢大人不敢!
他在心中冷嗤一声,如今她胆子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