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色将他挺拔的身形映在窗纸上,如画一般。
“可听到了?我需离开片刻。”
宛若适才的交锋都不存在般,他极有耐性地低声嘱咐她,“你关好门窗,莫出房门。”
静立在那等她回答。
良久,才听到她轻轻嗯了一声。
竖起耳朵,听到他指节轻叩窗棂两声,便是要走的意思了。
抬眸望去,影廓消失。
冷静过后,她躺回远处,转头看向之前他躺过的地方。
忽地长长出口气,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
腾地转身背对过去,抻起锦被将自己裹住,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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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夜色,谢琅潜入别院不远处的一处民居。
那民居瞧着不起眼,实则与别院以暗道相连。
谢琅从京中带来的人已潜伏到郢城各处。
共十支队伍化整为零,除却各处要紧攻势,在茶寮、酒居、城外寺庙也都有他的人。
若有行迹奇怪的人自会第一时间发现。
别院已变成老鼠毡子,正将北羌北戎的人一波波引入。
谢琅此次前往郢城明面上是因发现硕鼠贪财亏空军库粮草,实则郢城军库为摄政王心腹把控,何谈亏空,不过是为了让敌方放松警惕罢了。
北羌北戎联手收买了一些朝中官员,他与魏明昭也没闲着,那头自然也有他们的人。
也传回一些消息。
此时便是水面上风平浪静,深处早已污浊涌动。
双方都不知对方会以何处为点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