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姨可还说了什么?”
他垂眸一一回答,但答了什么,却记不得了。
柳清卿却转而又问,“小应氏当初给我下的药是什么?”
谢琅隆眉,并不想答。
“我想知晓。”
“……不是什么好药,请摄政王府的神医给你看过,神医说了解法,吃了药后,如今已无碍了。”
奇怪的思绪终于拼到一起,恍然大悟。
原是如此。
“只因那药你便给我吃了燕罗丸?”
柳清卿脸上却无半点羞赧,只是惋惜,“怪可惜的。”
“不可惜。”他定声。
柳清卿闻言却出了神,再之后的路程她未开口,谢琅也安静坐于她身旁。
他们之间已许久没有这般安静同处了。
谢琅只觉满足,心脏酸胀要裂开一般。
车中烛火影影幢幢,将他的影子笼到她身上。
谢琅目光幽幽,竟想抬手按住自己的影子!
它凭甚能碰到她?!
却没想到,转瞬便是当头一棒,“一会儿送我回医馆,大人便回别院罢。”
柳清卿并不看他,怕心软,更怕重蹈覆辙。
谢琅撩起车帘望向窗外,却平缓低声与她商量:“近来别院频有刺客,还请夫人收留我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