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一抬手,“知晓了。”
说罢便直直朝她走去,胸口如裂开一般。
他倒要听听,她要如何当着旁人介绍他这亲兄。
柳清卿正蹲着揽着幼童,给她捋胸口。小娃娃受了惊吓,缓过来后便小嘴一张哭出了声。
她知眼前香喷喷的姐姐是好人,紧紧搂住姐姐的脖子便哭。
傅修竹见状笑意温柔,目光在柳清卿身上定了定后,撩起长袍便在她身旁蹲下。
那温柔的目光宛如春日暖融的阳光。
好似一家人呢。
听闻傅大夫对林姑娘有意,这去医馆献殷勤的人全被他给赶走了。
围在一旁的人瞧着,你瞧瞧我,我瞧瞧你。
尤其是那已经成婚的妇人,捂唇笑着,直推对方。
这边渐有岁月静好的滋味,那头却闹了起来。
只见一年轻妇人从远处跑来,正仔细瞧着,又听旁人议论,清楚怎么回事后便脱下布鞋便追着往汉子身上恶狠狠地抽,那糙汉正是女童的父亲。
知自己做错了事,不敢躲,缩着脖子任媳妇打。嘴里小声认错,“我下回不给娃娃吃冰糖葫芦了,我看娃娃想得很,便给她买了。”
饶是在郢城,这时节,都快大热了,冰糖葫芦可是稀罕玩意。这家瞧着并不富裕,却舍得给女娃花大钱甜甜嘴。
“是冰糖葫芦的事吗!你姑娘多大的嘴能啃下那么大果子吗?你就不知瞧着点!”
妇人气得眼泪都出来了,抹把脸将布鞋往地上一摔不理他了。
那汉子急得满脸通红,跟在媳妇后头不敢说话。
柳清卿瞧着却出了神,流露出艳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