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神便要去寻柳清卿。
敞开门,环顾一周,这狭小的后院过于安静。
她不在。
她不在这,这处小院又变得平平无奇无身特别。
谢琅便再无留意,准备去寻她。
关于蛊虫,他并未骗她。却是近些子蛊才会消停些。
张大夫却如鬼魅出现,端着药碗拦住谢琅,“公子今日还未用药,用过药后才能出门。林姑娘早吩咐过我,您是林姑娘的兄长,我自然好生照料。”
谢琅听到他的话一顿,瞥一眼黑乎乎的药汤子,接过来,“兄长?”
张大夫重重点头:“林姑娘说您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兄。”
谢琅僵滞半晌,笑了,“亲兄?”
没等张大夫反应过来便又问,“她呢?”
张大夫忙答,“林姑娘与傅先生骑马去了。”
在这郢城,谢琅想寻人并不难,更别提他体内还有蛊虫。
轻而易举找到了她。
她与一男子正立于不远处,周遭围着一群人,似乎是刚救了一噎食的幼童。
她将那幼童揽于怀中仔仔细细瞧着,柔荑轻柔抚过幼童胸口、脸颊,仿若有金光罩罩她身上。谢琅眯眼,极缓慢地滑过她,最后定在她正碰触他人的手上。
“林姑娘真乃善人,这娃娃若不是遇见林姑娘,说不上就活不成了呢。”
“可不是,听闻林姑娘包了地还提前付了半年的银钱呢!让村人过了个好冬。”
“那傅先生也好生英俊。”
周遭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