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犹疑,不想让人知道她与谢琅有旧,如此这般情形只好说,“这是我兄长。”
张大夫眉间松散几分,当作了是姑娘的亲兄。
不经意颔首,“公子旧疾过多,身子已有亏空。我适才把脉时又瞧见公子腕上有伤……这伤多因自抑而为,我曾经碰见过这种伤者,最后都……不是善终。”
见柳清卿讶异,眼里似有担忧,张大夫忙说,“我近来寻到一本古医书,书中讲了此事,我正在探究其解。”
“既如此,不如让公子在这好生养养,这头离得近,我也好为他把脉看诊。”
这可把柳清卿难住了,她不好立时回绝,“暂且先如此。”
待他醒来,他是要走的,柳清卿想。以她对谢琅的了解,他此番前来郢城必是有要事,定然不会在她身边多留。
张大夫点头,又继续探脉。
张大夫师承郢城中医世家,师娘是南疆蛊医,故而他对蛊也略有了解。
仅一把脉便察觉不对,可中原用蛊不多,怎会?
张大夫拧眉挪动指腹又探,略带迟疑地问,“……公子可是与南疆有人相识?”
正此时,谢琅双眸紧闭,眉心也疼得隆起。
柳清卿并未露出丝毫破绽,只装不知。张大夫便继续说,“这似乎是对蛊,那蛊虫吸食宿主身体中宿毒后会将痛楚传给子蛊。与情蛊相似却有不同,这对蛊缘起治病,但渐渐无人愿担旁人痛楚,渐渐便几乎失传,也不知公子怎寻到的?”
这样么……
柳清卿蜷起手指,却不愿如此。
“那可有法解?”
张大夫却摇头:“我也不知,待我回去翻翻师母的书册看看能否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