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她明明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思及此,腹中绞痛得厉害,面色又苍白几分。藏于背后的手微微蜷起。
柳清卿不知他心中所想,她如今只惦记着与她亲近之人,瞧着他情绪好似还可以,便主动开口问,“嘉姨近来可好?”
谢琅既知她知嘉姨的事,再隐瞒佯装不知也没有益处,索性大大方方。
现今柳清卿对待谢琅就如当初在柳府对柳许一般,她冷下心肠后,不再被情爱蒙住眼,便能清醒与他周旋。
她向来擅长此事,她就像野草籽,给她个缝隙,哪怕是墙缝,她也能想法子活下来,努力活好。
她的变化清晰落在他眼里,谢琅垂下眼。
“母亲甚好,还居于听竹轩。父亲……还未发现,不过近来父亲会从兵营回府,想来不久便会知晓。”
柳清卿:……
她真是为嘉姨捏把汗,悄悄觑眼谢琅的面色,想问问嘉姨与二叔现在如何?但当着人家儿子面问这个,似乎无异于摸虎屁。
她想了想,还是闭上嘴。
谢琅见她安静无言,看她一眼后轻叹口气继续低声说,“二叔已发觉我知晓,也知我知他已发觉。”
这话好生绕口,但柳清卿瞬时懂了。
“长辈的事,我等小辈不该干涉。毕竟当初是父亲有错在先,我想着母亲不能白受一场委屈,她做了端庄大方的侯夫人撑起侯府这么多年,让她由一回性子又能如何。”
“若是母亲开心,与二叔共度余生有何不可?”
这话堪称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