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都不要她,父兄对她不好,好似更理所当然了似的。旁人若知晓,定会觉得她有毛病,不招喜爱。
想着想着,许是腹中暖融令她昏沉,饶是她强挺着不要睡着,却依旧合上了双眼。
柳清卿睡着了,浮浮沉沉的梦境中那被巨蟒缠住裹住的感觉又席卷她。她想起逃来郢城时偶遇的
哼唧两声,在梦里拧着身子想躲开,还真躲开了。那窒息的绞杀感终于散去些。
翌日醒来时,意识刚回笼便觉浑身疼,忍不住轻吟一声。
她睁开眼,高悬的金丝楠木房梁映入眼帘。残存的睡意被吓得干干净净,他正揽着她,将脸颊贴在她的肩上,肌肉虬劲的大腿也贴着她的腿。整个人与她紧密贴合。
她这才想起来,应是被谢琅的人救了回来。
可她怎全无印象?
缓了会神,忍不住腹诽,这从悬崖上掉落,哪怕有人垫着,也好痛啊!
温热的鼻息擦过她的颈侧,扫过她耳后,痒得她忍不住躲了躲。
又拧眉侧头瞥他一眼。
这人怎么回事?变得好似不认识了一般。
既醒来,断无再留的必要。
这昂贵比金的金丝楠木想来是摄政王府别院。
这一跟摄政王沾边,她就跟被针刺一般。与谢琅相比,她甚至更不愿与摄政王府的人有任何牵连。
掀开被子一瞧,身上是干净寝衣。
谢琅睡得沉,连她连动几下都没反应。
她悄悄越过他下了床榻,果真屏风那侧放了一套新的外衫。她拿起比量,应是给她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