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心中嗤然,他却不觉得这叫好聚好散。
明明是她头也不回地……将他给抛下了。
他今日算是知道了,祖母知晓她要离去,母亲也知晓。她甚至与她们道了别。
他呢?
他是她夫君,他却不知她早有离意。
她有好多事,他都不知。
他重重闭上眼,逼着自己转移注意说起旁的,“谢从林母亲想如何处置?”
他咽下喉咙,“父亲那边被我瞒下,他还不知晓。”
谢从林便是谢父在外头与旁人生的儿子。
夏如是眼底一道冷光闪过:“这是我与你父亲的事,不用你管。”
“我在听竹轩的事你也莫告知你父亲。”
谢琅忽觉头痛,一个两个,她们的主意怎都这般大。
“我二叔如今是何打算?”
夏如是:“哦,你二叔以为我失忆,骗我他是我的夫婿呢。”
谢琅:“……”
头更痛了。
“快走吧,一会儿你二叔回来了。”
谢琅起身:“母亲难道不怕,如此与父亲之间便无回头路?”
夏如是绷紧了脸:“自知你父亲脏了后,我与他之间便早无退路。”
谢琅:……
“不用管我这头,我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