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谢琅忽然眼皮一跳。
心也紧拧一下,他放下酒杯捂住胸口。
是很奇怪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谢大人怎了?”
“莫不是酒意上头了,快去歇歇。”
围在谢琅周围的官员听到这话忙看谢琅面色,果真好似不适,忙让开路。
摄政王居于上首,往那头扫了一眼,悄悄瞥了那头正与家中有适龄公子夫人们说话的王妃,屈指轻敲两下,端起酒杯饮上一口。
一边是他的王妃,另一头是他的肱骨之臣。帮谁好像都不成。
摄政王觉着头疼,索性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
罢了,醉了他就什么都不知晓了。
谢琅在摄政王府是座上宾,他这头有异,王府的下人极有眼力见将谢大人引到供贵客休憩的偏院。
周遭静下来,酒气也散去不少,谢琅端坐着,没一会儿又起身。
不知怎的,心慌得厉害,坐都坐不住。
谢伍跟在一旁,还是头一回见大人这般。
待无人后,他凑过去低声询问,“大人,可是有事?”
谢琅闻言看他一眼,却摇头。
谢伍怔住,那是怎了?
歇息一会儿,就得回了,摄政王还在宴上,他不好离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