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摄政王的副将亲自来请,说王爷特在王府办宴,宴请百官相商北戎北羌侵扰边疆之事,身为摄政王左膀右臂的谢琅,不得不去。
“我去去便回。”
他坐在床榻上抚过她浓稠的发丝,低声与她说,也不知她能否听见。
谢琅头疼至极,仿佛炸裂。他过去怎不知她脾性这样大。
将要踏出正房,谢琅回眸看向床榻上乖巧的她。
脑中好似有另一人在沸腾叫嚣——好想将她吞入腹中,日日携带。
“一会儿给你们小姐喂些鸡汤。”他吩咐道。
说罢等副将再次催促时,才不得不离开。
正房门徐徐合上。
在终于等不见他的脚步声后,床榻上的女人终于睁开了眼。
这几日虽不能动,却对周遭发生的事隐有感觉。
就被她发现,谢琅心里好像不是没有她。
他甚至好像不知他心中有她。
可是太晚了。
他没想明白,正好。
七日未动,她尚且虚弱,当初表兄说用这药醒来后得缓一会儿,她便不急。
她听着外面的动静,没一会儿听到了赵盼生与人争吵,终于听明白了。赵盼生行为异常,早被人盯住。护卫跟在她左右,几乎上是寸步不离。李嬷嬷与青橘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