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静,谢琅哑声反问,似是不解,“我们怎么过得不好?”
是莫名其妙不高兴将她晾两月叫好?还是暗地计划与她和离算好?抑或是当着丈人舅兄夸赞妻妹是好?
柳清卿要脸,既已放弃他与这亲事,已对他死心,这些没甚再提的必要。
对牛弹琴说不通,柳清卿歇了心思不愿与他再说,兴致寥寥撇开眼。
起身便要往回走,却被谢琅攥住手腕,他一用力她便跌进他的怀中。柳清卿跟被热汤烫了似的连忙躲开,好似他身上跟烙铁一样烫人。
谢琅却将她抱得更紧,不顾她挣扎将人抱在怀里,一步一步走得沉稳。
她软软一团贴在他的胸口,谢琅才觉胸腔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好上不少。
谢琅自觉对她甚好,俸禄与私库都交给她,家中也由她掌事。
他也不知她在闹什么。
就这样回到嘉兰苑正房,一路惹人侧目。
柳清卿这才发现桌上已是残羹冷炙,这般说也不大准,因看着也未动几口。柳清滢也不知所踪。
谢琅将他放到窗边软榻上,双臂撑在她身侧,猛地一瞧,她仿佛在他怀中。
好像要跟她说什么的模样,柳清卿绷紧脊背往后,不着痕迹地离他远些。
他刚要开口,忽然外头有人跑来。
“大人!”
门外传来谢伍的急声,“我有要事要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