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坐半晌,谁都未再出声。
过了一会儿,谢琅忽然起身,将迈出正房时回眸,“回去与你父亲说,你该定亲了。”
柳清滢惊愕瞪大眼睛,不知姐夫怎忽然说起她的亲事。
谢琅微微垂眸,又说,“今日你便搬出侯府偏院,日后不可再踏入侯府半步。”
说罢刚一抬手,便有护卫如鬼魅般出现,一左一右站在柳清滢身旁,示意她离开。
柳清滢:“???”
怎就忽然被扫地出门了!
柳清卿去了花园,托谢琅的福,他回到府中后护卫便散了。
柳清卿嘲讽地弯了弯唇角。
又路过那密集的竹林,如今过了霜降已是深秋,耸立的青竹眼色渐深,有些叶片也开始发黄。她立于竹林边缘仰头看了一会儿,便抬步进去,依稀走到那日天崩地裂那天狼狈喘息的位置。
恍惚间,好似已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拢起衣裙,靠着青竹坐下。日光渐稀,竹林中也开始冷了,她环住自己。也不知她给他们倒出的空间,把自己占了的位置还回去。
都还回去了,总该让她走了吧?
想想那日,谢琅一句清滢比她好,让她心神俱裂,哭得好生凄惨,好似天塌地陷。那时她多么喜爱他啊……
饶是现在一想,心口还突突两下,疼着呢。
却淡的只剩一层……
柳清卿托腮发着呆,想着怎么才能从侯府离开。却听见有人走来,沉稳的脚步踩碎干枯的落叶发出的碎响,她一回眸,便意外看到此时应在正房与清滢把酒言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