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朝着棉花团打拳的无力感。
他的好,无色无味但有毒。
柳清卿肩膀沮丧地耷拉下来。
待她静了,谢琅才挪开眼看向被塞进手中的薄纸。
开头与他预想无异,是她又誊写了一份的和离书,上头写着什么一别两宽的胡话。
他便说:“夫人可知,和离书若无签名便无效。”
最后一字刚落地,他便瞧见页尾上浓墨写就的谢琅二字。
静默一瞬,谢琅忽然轻嘲地一笑。
“夫人真是……屡屡让人刮目相看。”
他未想到,他的好夫人居然将他那假死隐匿踪迹的母亲都给搬了出来。
母亲不给他们半丝踪迹窥探,却给夫人签和离书。
一时之间谢琅竟不知应先气谁。
“夫人将你那份给我瞧瞧。”
一阵沉默,柳清卿到底是将怀中的和离书掏出来递给他。
到这一步,她知晓已无法安生离开,这和离书有与没有,在他府中,也防不住他。不如先妥协一二,以麻痹放松他。
谢琅接过,沉默良久。
他踱步到一直燃着的火盆前,将两份和离书扔了进去。
他垂眼瞧着火苗舔舐着白纸黑墨,火光映在他英俊的脸上,却显孤寂。
忽然侧头看向她,“我谢家人,只有丧偶,没有和离。”
话音微顿,怪突兀地轻笑一声,下一句话却显得颇为意味深长,“不然我母亲怎会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