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却眉眼一弯,眼底却并无笑意,“为何不能是我?”
“我与你……”
柳清卿话还未说完,谢琅便将如玉般的食指竖于唇前。柳清卿瞧见,不知怎的想起他这手指曾去过的地方,目光闪烁,撇开了眼,继续低声说,“我在桌上放的那和……”
“柳清卿”,
他忽然开口打断她,第一回 这般叫她的名字,出声之际两人都不禁愣住。还是谢琅先回神舔了舔嘴唇,未抬眸便听马蹄声近,趁她怔忪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腕,“你瞧,表兄来了。”
“莫动,箭矢不长眼,不小心射到表兄身上可如何是好。”
他嗓音幽幽如鬼。
柳清卿猛地回头,便瞧见表兄正策马往这来。须臾后便轻拧着手腕要从谢琅热烫的掌心中挣开。
谢琅半分不放。
“夫人莫自作主张,你再瞧瞧城门下头可是好生热闹?”
说罢轻轻扬声,“来人,将夫人的马牵下去。”
离得近些后,她似瞧见了表兄愣住的目光。她这才回神,想将手抽出,却发觉他攥得紧,又趁这时手掌往下强势塞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牵,她根本无法动分毫。
顾不得思考这还是第一回 谢大人在外头与她这般亲昵。
他低沉如魅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忙看去,待看清后蓦地不可置信瞪圆了眼。
李嬷嬷几个人身后不知何时站满了穿着铠甲的侯府护卫,而她骑来的红叶也不知所踪!
“夫人聪慧,应是知晓如何做。”
“你这是为何!”柳清卿不解,咬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