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姐安排。”
李嬷嬷却有其他打算,小姐过得不开心和离便和离,可年岁尚轻,还得有个归宿。她瞧着应少将军甚好。
路途遥远,孤男寡女,正是互相了解的好时机。
这事就被这样定下了。
虽如此,但她们依然不舍。这不起得早早的,想给小姐收拾行囊。青橘和赵盼生起得更早,去厨房现烙了不少便于储存携带的酥饼。
这回算是柳清卿第一回独自出门,她带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各色伤药。
当初那半丸药丸已所剩无几,好在她在母亲留下的书册中查到了相似的方子。但她知晓此事事关重大,还并未找医师求证。
她还带了当初谢琅给她的毒粉迷药,都藏在特制的戒指中,戴于手上。
除却银票碎银,细软倒没戴太多,小小一包袱装不下那么多,若不成,倒是现去成衣铺买就是。
“小姐今日怎么穿成这样?”
青橘讶然。
与平日华贵典雅不同,今日小姐连素锦都未着,穿的是寻常棉布做的窄袖短衫的胡装。一头如瀑长发高高束起,猛地一瞧颇英姿飒爽。
几人都亮了眼,纷纷夸赞小姐这般更加好看。
李嬷嬷也点头称赞:“小姐做得对!锦衣太招摇,穿那个在外头赶路不成的。就是一会儿出城也得戴上帷帽,得格外小心着。”
柳清卿颔首,“嬷嬷,我知晓。”
见小姐答应,李嬷嬷这才松口气,可心里也不是滋味。一想着从小都在眼皮子的小姐要孤身去那样远的地方,就跟有人直接扯她心口上的肉似的。
她眼皮直跳,可再不舍,也不能耽误了小姐,便侧身避开小姐抹了把脸,“我去拿早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