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姨好奇问她,没等她答又赶紧说,“你扔进来的金银珠宝我都收到了,下回别扔了,自己留着,我那都够用。”
柳清卿嗫喏,不知如何说。
不管如何说,好似都遮掩不了自己的狼心狗肺,白眼狼似的行径。
可时间急迫,容不得她怯弱拖沓。
她攥紧手,指甲扎进稚嫩的皮肉。
不敢看嘉姨的眼,只觉得脑中嗡鸣,喉咙也被人扼住似的喘不过气,“嘉姨,我想与谢琅和离。”
她咬紧牙关,一口气说道。
一阵诡异寂静的沉默。
柳清卿垂头挨着,在她几乎等不住饱含热泪抬眼时,却听嘉姨冷声问,“谢琅如何说?”
没想到嘉姨如此老辣,一眼便瞧出关节。
柳清卿嗫喏,“他不同意。”
嘉姨毕竟是大人的亲生母亲,她怎敢奢望嘉姨向着自己?
但她还是鼓足勇气,觉得该给向来护她的嘉姨一个交代,“大人他似没当真。”
连大人都叫出来了。
夏如是不忍叹气,她想起琅儿那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狗脾气,合该挫挫锐气。
“和离书可签好了?”
“尚未。”
夏如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