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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入了秋,骑马速行,傍晚的风就如刀刃一样割在脸上。
谢琅在前头面无表情地破风疾驰,谢伍呲牙咧嘴皱着脸跟在后头。
不知大人怎这样急,一直赶路,他渴得口舌冒烟,几欲喷火!
将到城门,谢琅勒紧缰绳让马儿慢下来,马儿甩着头打了个响鼻,极为听话地将下速度,后马蹄哒哒缓步穿过城门。
谢琅回眸,他将昏沉的夕阳远远甩到后头,终于将要归家。
今次匆忙,不光没来得及给她带礼物,身上还都是血污。
也不知她在忙些什么,母亲近日可好?
转瞬又想到了应少将军,眸中笑意凝住,算来,再过三日的清晨应少将军应是要离京了。
今日恰是十五,甚好。
马儿正走着,余光瞥见远处有一老伯扛着糖葫芦草靶子四处叫卖,火红的山楂裹着糖浆,让夕阳一照,格外晶莹剔透。
想来柳氏会喜欢。
他忙催马追上,叫住老伯,想起她向来善待下人,将整个草靶子上的糖葫芦全要了!
老伯一时又喜又惊,忙问,“大人可拿得下?”
谢琅打量一番,直道:“将这全递给我便是。”
老伯却犹豫,嗫喏两声却未言语。
谢琅蹙眉询问:“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