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变幻,似喜似悲。看得应于诚心里难受,他忙开口打断她的思绪,匆忙道:“我三日……不,五日后启程,不知表妹可否来得及。”
他觉应是来不及的,和离是割断两姓之好,哪能那般轻易。那他便看看能否往后拖些时日,也不知怎的,父亲忽然来急信让他回,又没说是何事。
“应是可以”,
柳清卿回神,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她想说是谢琅想和离,转念又觉得旁人听到耳中难免多想,便转口说道:“我们二人都如此打算。”
又是一个惊雷,应于诚不可置信。
他已数不清今日被表妹惊讶多少次了。
但他觉得……谢大人应无此意。
犹疑片刻,应于诚望着表妹殷切的神情还是软了心肠,“那表妹先忙……我这两日都在京城。”
“知晓啦表兄!”
得了表兄准话,柳清卿觉着自己离策马奔腾的日子不远了!
忍不住的雀跃,跟表兄道别后催着车夫快快驾车回府。
时间紧得很,她还有许多事要做呢!
应于诚与柳清卿的马车随行半路,待到了客栈便与她分别。
下马将缰绳交给小二,他立在那望着远去的马车,待马车转过街角再也看不到,他才敛眉转身进了客栈。
不大不小的客房中,各色用具一应俱全,书桌上还扣着他晨起读过的书。
他在京城除却有事,回了客栈便在房中,并不怎四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