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谢伍回来禀报,“魏大人今日出京了。”
那边无法从谢琬琰那处抢人了,谢琅叹气。
回到正房,于床榻上合上眼。
鼻息间都是她的香气,她那头无人,听不到她平顺的呼吸声,太静了。
今日疲累,隐有失控之感,谢琅抬手将手臂搭在额上盯着床帐。
谢琅却怎么都睡不着,他侧眸看向身旁空荡的位置,怔忪着抚上胸口。
胸腔里翻腾着一股他不知的滋味。
这是什么?
-
又一日醒来,谢琬琰刚用完早食便被魏明昭派人抓走,走前倒不急,谢琬琰将柳清卿一路送回嘉兰苑,好似颇为不舍,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到了嘉兰苑门口,两人驻足,你瞧着我,我瞧着你。
柳清卿见谢琬琰没走的意思,不由面露疑惑,笑着拉起谢琬琰的手,“怎了姐姐,可是跟我还有话说?”
谢琬琰盯着她,离得这样近,自然看得清她眼中的一派轻松悠然,再也瞧不见从前因对谢琅有情意的拘谨茫然。
再也骗不了自己,谢琬琰心中怅然,卿卿到底是与从前不同了。
最后她将腰间的玉佩摘下塞到柳清卿手中,在柳清卿惊讶的目光中按着她的手指让她握住。
千言万语只凝成一句话,“珈蓝茶庄在我名下,这是茶庄的信牌,若你日后遇着什么事,拿着玉佩去不论哪个茶庄,都会有人帮你。”
察觉到她的言外之意,柳清卿内心猛地一紧,瞳孔骤缩,她咽了咽喉咙,姐姐好像知晓她要走似的,却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见她这样不安,谢琬琰心下不忍,咽下哽咽,用力按住她的手,“你定要收好了,人生在世便要顺应心意,不能委屈自己。但不管如何……万事都可去魏府寻我,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