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她们母女每回见到谢琅都双目放光。
她不想惹人厌烦,不属于她的,她全还回去。
问完,柳清卿抬眸眺望天上的云。许是因为那药是真的给了她底气?她终于问了出来,有股报仇的痛快,也有终是如此的怅然。
全都如浮云掠过后便中剩酸涩。
柳清滢惊愕地张开嘴,双眼眨巴眨巴。手里还捏着姐姐给的那玉佩,心高低起伏。
她原先只跟母亲说过,听姐姐提起不由后背一凉。姐姐怎知道她曾经说过这浑话?不能是母亲又做了糊涂事吧!
她小心翼翼看着姐姐脸色,见并无异常才浅松口气,也不敢全然放心,佯装不懂问,“姐姐为何这样问?是哪种伴?”
相比后半句,她更关心前一句话,什么叫我若去了?
然后就听姐姐笑意温婉对她说,“自然是白头到老,长厢厮守的那种伴。”
竹林后,不知为何藏起的谢琅便听见此言,不由手指用力,茶盏尽碎!
第52章 今日他便好生等上她一回。……
听到一声脆响,柳清卿敛声侧耳听,没再听到动静,应是听岔了。
又将心思转回柳清滢这头。
她想着,从那日书房偷听来看,谢琅更喜柳清滢。之前柳清滢似对谢琅也有意,她若牵线撮合,也算暗中赔罪了吧?她也更好脱身。
她黯然而自嘲地轻笑一声,在心中摇了摇头。
什么叫脱身?
谢琅本也不会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