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谢琅挺身想看得更清时。
“谁!”
目光如鹰隼射来,谢琅轻快松手,在谢磐追来时早消失于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书房,谢琅立刻换上一身月色长袍。
心中已有计较——他二叔在院里藏了人。
而夫人与那人认识。
可夫人出嫁前在柳府深居闺阁,并未有密友。
他在脑海中翻个遍,夫人与二叔都熟悉的人……只指向一人!一个说出来将震天溃地,不可置信的人!
谢琅瞳孔骤缩,猛地攥紧扶手,因过度用力红木扶手发出咯吱咯吱的痛响。
虽之前在夫人屡次失态时他有过怀疑,但他都没敢这么想!
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何他与魏明昭寻母亲近两载却无可得。
绷紧的脊背缓缓放松靠到椅背,他眯眼盯着眼前的虚无。
今日已打草惊蛇,他得小心行事才是。
一想到母亲应就在府中,他的胸腔里燃起熊熊烈火,炙烤着他。
眼底郁色翻腾,后槽牙咬得紧,下颚线棱角分明。
压入心底对夫人的不满又腾然升起。
他们是夫妻,她为何要瞒他?
嘭!
他握拳重重砸在木桌上,瞬时木桌摇摇晃晃,几乎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