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就这样茫然无措收了一架的珠宝首饰离开侯府。
侯府马车装不下,那就让王府的马车跟在后头!
旁人出嫁的嫁妆也不过如此吧?
惹人注目咋舌,过一阵子京中不定又怎么传谢琅夫妇都有好手段,让摄政王与王妃都这般看重。
车夫驾着马车回府,等马车在侯府大门前堪堪停住时,柳清卿弯腰掀开帘子刚要踏上车凳,余光见一双手伸来,想来是赵盼生要扶她,便伸手握上去。
刚一握住却觉不对,转眸便看见谢琅正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
他只浅扫后头王府马车一眼便又看回她,好似并不觉得有异。
她忽然想起,早食过后谢琅似乎与她说让她等他来着。
……让她忘了个干干净净。
红唇微张又合上,她垂下眼借着他的力道下了车,许是心里有事,一时没站稳。眼瞧着就要栽倒,惊呼还未吐出唇瓣,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了腰身。
攥着她手的那只手也跟着用力,一手扶住她站好,另一只手也追上来按住她另一侧。
在外头他们何曾这般过,柳清卿无措便要向后退,可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身。
“别摔着了。”
耳边响起他沉磁喑哑的嗓音,好像还有几分温柔。
柳清卿茫然抬眸,目光碰触,他便挪开了眼。
“忽然有急务,今日不能陪你了。”
说罢他才动作缓慢松开她的腰身。
正此时谢伍牵着他的黑头大马走过来,谢琅接过缰绳,一跃而上马背,动作潇洒利落。待坐稳后他朝她看来,“今日许不能归府,早用晚食,莫等我。”
马蹄哒哒,谢伍也上马追谢琅而去,转身之际却看了眼静立夫人身旁的赵盼生,谢伍抿了抿嘴唇,到底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催马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