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说是没烫着,胸口肌肤娇嫩还是红了。
她倒没当回事,“嬷嬷,过两日就好了。不用管。”
李嬷嬷看着后登时急了,凶巴巴瞪她一眼,拽着柳清卿给她上药。
谢琅半路折返,示意下人不要出声,走回正房透过门缝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心头升起一个念头—她不愿他给她抹药。
她月事早尽却说没有。
明明烫伤却不让他拿药。
她今日在花园……也有事瞒着他。
忽然,又一事实骤然揭开,明晃晃摆在他眼前—她不愿让他碰。
猛然想来,他们已多久没同房了?
原本她总爱腻着自己,哪怕不是初五十五也会亲密相依,这一想才发现近来都无了。
他知她喜爱自己,欣赏他的身体。有时半梦半醒之间能感觉到她偷偷摸摸他的胸膛。
怎突然疏远至此?他碰一下都不肯了?
不知怎的想到在嘉兰居隔壁雅间时她柔柔的笑声。
这一发现让他心头有股奇异的感觉。
她好像……许久未对他那般笑过了。
过几日便是十五,他倒要探探是怎么回事。
在这之前,他先去花园看看。
到了花园,谢琅顺着刚刚的路线,绕到花园东边角落便看到草地上的痕迹。
虽然她好像做了掩盖,但怎能逃得过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