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懿好奇:“什么话?”
应于诚垂眸恭敬道:“父亲说,您快活便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您不用费神。若是不随心意,边关应府永远有您的院子。父亲每次旬休都会亲自打扫,父亲一直等您归家。”
殿顶上,李郢悄悄瞥父亲一眼,英明神武的摄政王果然沉下脸。
李郢撇了撇嘴,为父亲捏了把汗。
夫妻大难临头都各自飞,更别提父子了。
若是母亲回了应家,李郢倒并无他想,反正不管去哪都是他娘。大不了他跟着便是。
他也知晓父王与母妃这两年关系奇怪,母妃生父王的气了,这都三年了吧?父王进不去母妃的寝殿。
哦不,应该说母妃将父王从他们的寝殿踢了出来。
那头姐姐还未回王府,这头又来了表兄。
可真是够父王喝一壶的了!
不过以父王的性子,若母妃走了,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而殿内,应懿不知头顶还有两个大活人偷听。
正心神大动,抬手遮住脸,生怕再看眼与兄长如出一辙的脸便哭得止不住。同时抬手示意北枳,北枳利落端来一木匣,递给应于诚。
见王妃正难掩泪意,北枳便替王妃说了,“大少爷,此番您来,主子有一事想您请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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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
李嬷嬷一路小跑,自入了侯府,李嬷嬷为了给小姐坐镇压嘉兰苑这些起刺的下人惯会装模做样,这还头一回在人前不顾的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