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人可问,身边都是些光棍汉子。也就大人不是孤家寡人。谢伍实在是心里头发慌,便斗胆问大人,“大人,我有一事疑惑想请教大人。”
既谢伍有事要问,谢琅便敛神,微微侧眸看向他,“何事?”
因地道无人,每每大声说话都会有回音,怪吓人的。谢伍便压低的嗓音,“我有一位朋友……他认识个姑娘,那姑娘平时总来寻他,却忽然不来了,偶然遇见还不太搭理他,大人这是何故?”
谢琅闻言脚步微顿又赶紧接上。
真是巧了,近来他在夫人那里也有类似感受。
谢琅以己度人,“许是你做什么惹她生气了?”
谢伍挠挠头,“也没呀,上回还好好的呢,就忽然之间。”
谢琅却是颔首。是呢,忽然之间。
见有七窍玲珑心的大人都不知是怎么回事,谢琅更惆怅了。
“这女人心果真如海底针啊……”
谢伍怅然,他都好些日子没睡好了。他觉得委屈,好好的怎不理他了?原来赵姑娘笑起来甜甜的,现今看到他怎么眼神凉飕飕的?
“要不我下回问问她?”
见大人看过来,谢伍头皮一麻,连忙改口,“我是说,让我朋友下回问问那姑娘。”
谢琅回神,低声咀嚼着,“问问吗?”
想到了办法,谢伍来了精神,目光坚毅起来,“问问!男子汉大丈夫,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问明白了,死也要死得明白!”
听前头那几句谢琅目露赞许,待到最后什么死也死的明白时谢琅却轻嘶道,“莫说这些晦气话。”
待出了地道,进到书房,他想去推开书房的窗。打开后又脚步一转走到了后窗前也将后窗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