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可给柳清卿问住了。
她该如何说,哪能当着人家亲娘的面说过得不好?说她想撂挑子不干啦?
这也不成呀。
更何况,她此时更加忧心嘉姨。
嘉姨何等耳聪目明,见她欲言又止,便懂了她的心思,直言道:“莫担心我,我自有章程。”
没等柳清卿问,嘉姨自顾自地说,“我与侯爷……是过不下去了。至于在二爷院中,也不是我本意,如今这般,便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柳清卿了然,想问又不敢,只能眼巴巴瞧着嘉姨。
嘉姨见状不由俏皮一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二叔以为我失忆了,骗我他是我夫君呢。”
柳清卿:“……!”
一个个惊天巨响的信息炸的她头昏脑胀。
她都不敢想若是谢琅知晓后会作何反应。
“莫管这些,你俩过得可好?”
嘉姨又问。
半晌却见柳清卿咬唇不言,神色勉强,心里便有了数,脸上得笑意尽散,“谢琅那狗犊子也随他父亲不干人事了?”
柳清卿没法说,只能说,“婚事似乎委屈了夫君。”
嘉姨听到此柳眉倒竖:“虽说我装死人呢,又没真死,当初这婚事问了他,这婚约也是他去柳府自己提的,现在倒觉得委屈了?当初脑子被狗吃了?”
听着嘉姨似是因为侯爷,对谢琅也有了气。
嘉姨仰头看眼上头,“时候不早了,咱娘俩长话短说。”
“过不下去便不过,莫空晃多年。天下男人多的是,非得伺候他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