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大门从内徐徐打开。
柳清卿一口气绷紧了。
从门缝中走出一瘸腿老仆,看到来的是少夫人面露急色,忙行礼,后指了指嗓子。
小厮低声:“夫人,这是听竹轩的管事陆伯,他幼时发了热,能听不能言。”
柳清卿表示知晓,上前一步温声说,“这瓜果放久了便坏了,让小厮将瓜果送进院中吧。”
陆伯连连点头,还觉得不够似的,拜谢夫人。他指了指头上热辣的太阳,躬身请夫人先进院里歇一歇。
这正合柳清卿的意。
踏入听竹轩,柳清卿不着痕迹扫视一圈。
与她想象大致相同,除却本身雕梁画栋的精美院落,侯府向来不喜奢华。
听竹轩与嘉兰苑相比简单许多,规规矩矩的,不像嘉兰苑还有个跨院给谢琅当外书房。
不同的是院子倒是大,角落有一处新挖的地窖。
冷冷清清,地上隐有杂草,就是单身汉的院子。
地窖陡峭,不易行走,所需时间就多了些。
趁陆伯与小厮忙活时,她大着胆子仔细瞧起来。
可这一览无余的院子,能有嘉姨的踪迹?
她总不能挨个屋子闯啊,那别说拿着果子当由头,便是拿着金子也不成啊。
眼瞧着那头瓜果已下去大半,柳清卿不由心急,不知何时才能有这般天时地利的借口了。
心怦怦跳,紧张地吞咽口水。
忽然瞧见另一头居然还有一处小门,此时正虚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