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懿忧心:“可会受伤?”
应一叩首:“您当初救我一命,又赐我姓名,受伤又如何。”
见应懿神色微变,应一又往回找补,“王妃放心,我自会小心。”
待大步流星转过长廊后,应一靠着墙满脸懊恼,连拍自己的嘴,半点都无刚刚的飒爽英姿。
应懿还立在湖边未动,半晌后上了画舫三层的眺望凉亭。朝侯府的方向望去,远远的,只能瞧见侯府庄严肃穆的青瓦红墙。
手中的锦帕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如同她的心。
此刻。
摄政王府内书房中。
少帝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紫檀木长几上拨弄木球,手指一动,木球滚过来又骨碌碌滚回去。他抬眼看向皇叔,皇叔正肃神批改他阅过的奏折。
“皇叔,您看我这木球做得可好?”
少帝仅比李郢年长一岁,名为李赢。与外头传言中的霸道跋扈不同,李赢实则浪漫恣意,对政事权力并不垂涎。前些年爱画虫鸟,近两年爱做木工,近来还偷偷做了几副鲁班锁,但可不敢让皇叔知道。
果然皇叔闻言冷眼瞥他一眼并未出声,那朱红的笔却未停。
少帝呲牙咧嘴:“皇叔,我要演到何时才好?我可不愿做这劳什子皇帝。我想去瞧瞧大好河山,您说那黄河可真如书中所说那般有气吞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