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他们……不大好。
别还这事未了,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心道他俩之间的感情可经不住如此考验。
双手攥到一起,在心中暗中祈祷父兄切莫不要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种种缠到一起滚成了拆不散的线团,塞得她脑袋痛。
不过好生奇怪,待她到前院时,前院居然无人把守,连谢伍都不知所踪。
不知怎的,她下意识放轻脚步。
果然再行两丈之数便听到柳许端着架子却又无底气的矫揉造作的声调,就是离得远听不大清。
顾不得旁的,她左右瞧瞧,看到书房有窗那侧一旁的那簇树丛眼前一亮,提裙踮脚便往那去。
小心绕过墙角,矮身贴着墙壁挪到离窗近的地方。
隐能听到交谈声,不过精神紧绷,一时没听清说了什么。
风来,树叶拍打,恰好遮掩她的行踪。
她提着心刚挨着墙边坐下刚想好好听听柳许二人的来意,隐约听见柳许装模作样地说摄政王,还有旁的,蹲下时布料摩挲,她忙拢住衣裙,顾不得里头。
身上好似跟里头产生了丝丝缕缕的联系,窗内的人一动,便牵动她。
柳清卿倍加小心,谢琅何其谨慎敏锐,若是她出了声,谢琅定然会发现。
这边屏气凝神刚蹲下,还未来得及匀口气便忽然听到谢琅冷淡沉磁的声,“清卿温婉娴雅,逊于清滢。”
第42章 寸寸凌迟,鲜血淋漓。……
柳清卿愣住,以为自己听错。
下一瞬便听到柳许畅快虚伪的笑声,“谢大人所言不错,清滢自幼伶俐,便是为人父不得偏心,也不得不承认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