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嘉姨在府中,那夫君与姐姐又为何在暗处寻找?
嘉姨必在夫君与姐姐都不知的地方。
听闻公爹也在寻人。
公爹与他们都不知的地方……
柳清卿忽然想到那绿树高墙后簌簌密布的竹林,猛地攥紧锦被。
那是庶房二叔谢磐的院子。
她不禁想起上回,也是在那院墙外。
若那真是嘉姨,她还好,李嬷嬷兴许性命有忧。
喝了安神汤,柳清卿便说今日疲乏早早吹灭了灯,躺在床上合着眼,脑子里乱极了。
嘉姨怎会就在侯府?
嘉姨已“离世”一年有余,难道这一年多的时间都藏在侯府中?
公爹和谢琅那般燃犀温峤之人居然并未察觉。
若是沉默寡言的二叔……那这侯府的水果真深不可测。
这侯府之中,果真没一个省油的灯。
嘉姨是自愿在那院中,还是陷于那的?
远远看着嘉姨神情闲适,身姿也并不紧绷,既主动向她含笑颔首,那模样不像被强押困住。
她该如何是好?
她想救,怎么救?
若嘉姨愿呢?她自作主张会否扰了嘉姨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