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静谧夜色中,他的嗓音愈发神秘,“都忙些什么?”
柳清卿僵着身体,心中有气不愿说与他听:“都是些琐碎事罢了。”
“是么。”
他一声轻笑。
他这一声笑便如无形的尖刺,缓慢刺破她的皮肤,直到扎到她软嫩的心脏上!惹得她内里一阵痉挛疼痛。
过去两月,他除却同房两日,断不会来。
他把她当什么了?
泄欲的玩意吗?
第二日等她醒来时他早拍拍屁股走了!
那睡得那侧凉透透的,一如她的心。
她那样喜爱他,他明知她那样喜爱他,为何这般对她?
柳清卿觉得委屈,雪腮因含气鼓起。
她有多喜爱他?就如此时,看着虽然他唇角还弯着,眼神却冷如冰霜。她就知晓他不高兴了!
可他凭什么不高兴?他还生气!
将她扔到一旁两月的难道是她自己不成?
还来问她忙什么!忙什么!忙着想法子被你休弃也能保全自己!
她心里也来了气,若她是多加忍让的性子,便不会在柳府吃亏!
打心底起了冲动,虽她第一回 与人过日子,但也知晓花无百日红的道理,若是有嫌隙等早早解开,不然便留芥蒂。她正犹豫着,谢琅却老神在在先开了口。
“你一向懂事,如今为何闹起性子?”
谢琅仰面躺着,与人前端方不同,此时瞧着反倒颇为潇洒恣意。如鹰般锐利的眼眸却紧落在她脸上。
打断了柳清卿的思绪,她直愣愣盯住他,“夫君可是因为我懂事才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