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生目露茫然:“我听他吩咐小厮去外书房那头给大人备水。”
柳清卿怔愣后将话往回拉:“谢伍自然以大人为主,你莫多想,下回寻空再问便是。”
赵盼生忙说不敢:“夫人与大人肯帮我已是大恩,怎会多想。”
待赵盼生出去,想着她刚说的话,柳清卿抿唇,几息后再也憋不住,掩唇甜甜笑了。
还有两日便是十五。
她倒头一回从心里头,而不是因身体而期盼那日到来。
晚食时谢琅未归,待她洗漱妥当,谢琅还未回房。
柳清卿手扶漆红廊柱望向垂花门,半晌林眉拎灯而归,朝她摇摇头。
柳清卿眼中期盼变成失落,垂下眼帘藏起便转身回房。
谢琅既不归,便是宿在书房。
往常有急务惯宿书房。
可她以为经白日那遭,他今日能回来呢。
近来谢琅无事几乎日日回房,怎今日倒不回了?
是要躲她?
柳清卿初品情肠,这颗心不是自己的,长在了他身上似的。
躺回床榻,将床帏落下。
漆黑冰凉。
只觉浑身难受,身上难受,心里头也难受。
好像自己变成了潮湿的棉花团,手一攥便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