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若说不满,还真有一处。
他平时如那修无情道的仙人似的,不肯多碰她。
可在那两天,又骤然变脸,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几乎让她整夜不睡。
她觉着一月同房两次好似有些少了。
每每次日几乎起不来床,可她又脸皮薄,只能咬着牙装作寻常那般起床。
若是能匀开,似能好些。
沉浸在想头里,不禁轻笑出声,又随着流动的思绪轻嘶两声。
如此这般,便是谢琅再想装傻也是不能。
谢琅只觉夫人眸光如盛夏烈日,他先瞥眼大敞四开的房门,又用余光瞧见外头廊下干活的小厮,不禁蹙眉敛神,清了清嗓子,“夫人可是累了?”
他出声打断她的思绪,柳清卿忙回神匆忙收回眼,惊觉自己刚在做什么,想什么后,立刻红了脸,忙低头掩饰。
可露在外头的颈子将她的心绪展示地一览无余。
这就应了民间的浑话——顾头不顾腚。
谢琅喉结滚动,忽然觉得双唇干涩,以舍润之。正巧柳清卿抬头想答话,四目相对,目光交缠,两人都不动了。
谢琅黑眸如海,令她不禁沉溺其中。
外头下人干活的低声交谈被风吹了进来,柳清卿惊醒,眼神躲闪。
连忙低头装作无事发生,继续看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