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整个人像被巨人攥住有窒息之感,听他这样说,巨人的手松了,她好像能喘上气了。
也就顺理成章问出了心里话,“夫君不会觉得我私心太重,不大度和善吗?”
谢琅从未觉得自己心软。
此时却只觉一塌糊涂,他内心柔软的妻子居然如此战战兢兢。
谢琅手掌下滑,握住她的后颈让她抬头看向他,“是人便会私心重,人为自己,天经地义。”
“至于柳府众人,抑或是其他人,你是侯府的少夫人,便是跋扈一些也无妨。此等小事,不值得你烦忧。”
柳清卿没想到他会如此说。
比她不敢奢望的更加撑持她。
柳清卿怔忪地将脸贴到他的胸口上,垂下濡湿的眼睫吐露心声,“夫君,我只有你了。”
谢琅不知她今日是怎了,像块滑嫩的小豆腐似的,他捧也不是,碰也不是。
谢琅从未哄过人。
听到这话却也不知如何回复,只轻轻拍拍她肩。
但他谢琅的夫人总不该再受这委屈,“万事有我,不若你明日随我练武吧,日后再有气,便打回去。”
他看她心思重,正好需要劳累出出汗,省得忧思委屈。
已变得浅淡的愁绪被他这男子粗糙的心思戳破,柳清卿终于有了笑模样,“哪能动手打人。”
谢琅却很认真,“为何不能?遭了气不打回去,难道还等日后吗?日后可不好还。”
知她在柳府有郁气,便半真半假道:“若不然,明日我派人将舅兄套上麻袋让你打着出出气。”
柳清卿以为他在逗弄自己,趴在他胸膛上闷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