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谢琅好像不再是威风凛凛、呼风唤雨、无坚不摧的当朝三品大员,只是她柳清卿成婚不久,还会彼此羞赧的夫君。
像意外得到的糖珠,柳清卿还在细细品味时,门外一阵交谈声,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叩门。
得了令,李嬷嬷快速进门,又火急火燎地将门合上。
见柳清卿面如芙蓉,眉梢眼尾全是水色,便知刚刚小姐是得了大人疼爱。
李嬷嬷不禁心中大定,上前一通告状,“柳清滢那小蹄子果真是小应氏的种,刚刚姑爷来时那眼睛恨不得长姑爷身上去了,还娇娇柔柔夹着嗓子唤姑爷姐夫。”
“小姐是没听见”,李嬷嬷仿佛恶霸一般,“老奴都想上去撕了她的嘴!”
柳清卿听到这,柔和的眼波冷了下来。好好的心情瞬时烟消云散。
李嬷嬷见状连忙又说,“不过小姐您放心,姑爷哪能瞧上她。回来时急色匆匆,以为小姐有什么事呢,刚刚出去时也没看柳清滢一眼,她那脸色可别提了,都要哭了。”
不解恨似的又啐骂一声:“让她浑身发贱!当这是柳府那污遭的破地呢!”
柳清卿静静思索。
她知小应氏与柳清滢母女定是没安好心,没想到居然是要抄了她的新窝啊!
本来她如今过得好,已不屑纠缠过去那些腌臜事。
可若是她们非得凑上来,她也不介意扯着侯府的大旗狐假虎威一把!
眼睛一转,她俯身示意李嬷嬷过来,李嬷嬷附耳过去,就听小姐下了吩咐。李嬷嬷一听眼睛就亮了,右手攥成拳就往左手中砸,“您这主意好!省得她整日赖在府中碍眼!”
这柳清滢要暂住侯府的事过了明面,柳清卿便要继续按计划行事。用了午食,该去田庄还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