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生只屈膝行礼,并未出声。
柳清滢不乐意撅起嘴,冷哼一声扭头,便不装了,端起小姐的架子,转身就走。
赵盼生眸光微闪,顺从跟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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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今日出门时都跟着,柳清卿让李嬷嬷先去嫂嫂那瞧瞧到底怎么回事,再与青橘回了院中。
先去给母亲的牌位上了香,才往偏院府中库房的方向走。
母亲当初留给她的嫁妆被小应氏扣住,她出嫁时大件的小应氏压不住,但小来小去的物件少了不少,总归还在母亲的私库中,小应氏应无法做得太难看。
今朝最忌贪占他人财物,若真明目张胆抢夺她的嫁妆,便是柳许这当朝四品官也得跟着喝一壶。
一路上居然没看着下人,库房院落周遭野草横生。
母亲的私库她自然有钥匙,青橘先上前将库房门打开。
大门敞开,阳光中尘埃漫天漂浮。
扑面而来的霉味,呛的人直咳。柳清卿拿帕子掩住口鼻,四处打量。
这十几年如天堑般难来之处,就这样轻易地敞开了门。
没想到像暗中有神明相助一般,自出嫁之后,她想做什么便成什么,如此顺当。
许久无人打扫,地上落了一层灰,还有密集交叠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