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一声马啸。
应懿便放开她:“去罢,你的夫君还等着。”
柳清卿行礼道别。
直到女儿绕过影壁再看不到她的身影,身后却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应懿这才脱力地伏上来人的肩头轻轻哽噎起来。
听见马蹄声渐远,应懿再也止不住,红唇一张狠狠咬住他的肩头。
男人却一动未动,只捞紧她的肩膀低声哄她,“莫使力,牙又该疼了。”
应懿却未领情,恼怒捶他一拳。
那头柳清卿上了马车,果然谢琅正端坐车中,手中拿着信笺。
见她进来,便将信笺收了起来,探身扶住她的手臂,眼眸却紧盯着她,将她上下细细打量一番。
“今日可顺当?”
谢琅明知却还是问了出来。
柳清卿颔首,双眼亮晶晶的。
也有初次面见贵人的兴奋,也有并未丢脸,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
“王妃果真如传闻那般和善……”
除去嘉姨,从未有长辈这样直白朝她表露过喜爱。
她只觉浑身暖融融的,像初春的雪人,快要被晒化了。
归路上柳清卿就如稚童一般与谢琅说个不停,谢琅耐心听着,不时应两声。双眸紧盯着她,见不似作假后紧绷的脊背也往后闲散靠在车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