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忽然弯下重若千斤的膝盖在她面前跪下,遒劲的手臂环住她柔细的腰身。
不过几息,便有温热的眼泪浸透她的薄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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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因用了药,柳清卿时睡时醒。
李嬷嬷不安,去寻了府医询问。
府医说是夫人此前心绪紧绷,大起大落,如此泻泻火,将养一下身子也好。
李嬷嬷这才将心又揣回肚子中。
醒时柳清卿便拿起账册看看。
侯府管事不愧能独当一面,注解写得极好,她便是看也能看懂个七八分。
再不懂的攒到一起,下次在问管事便是。
她只觉自己变成海绵,恨不得将这些年所需学的全部吸纳进来。
只恨时间太少。
晚食也用了好克化的面条。
用了饭便要喝药。
李嬷嬷便哄起小姐:“小姐不知姑爷有多紧着您呢,白日里刚起热那时姑爷就回了院里,一直守着您呢。”
她苦着脸仰头将药一饮而尽,颇有些飒爽之风。
刚咽下药又颤着手去拿酸杏,赶紧粗粗咀嚼吞了下去。倒又像幼童似的。
总算把药味压下去,她忽然想到,那早上怎么喝的药?
既谢琅一直在。